季洋煦的嘴角,勾起了一抹残忍的笑容,但是眼底的那份笑意从未达到底端,反而是泛着极致的冰凉。
“这件事情和魏嘉许,没有任何的关系,是我指使公关部处理的。”
“边有头债有主,要是有意见自然可以来我的办公室与我单独商量,我倒要看看你们能使出什么样的手段。”
季洋煦声音不大不小,却能让整个会议室变得安静下来。
看到这些股东面面相觑,没有一个人敢出头的模样。
季洋煦的身子微微往后靠了靠,他单手撑着自己的下巴,眼底带着浓烈的讽刺意味。
“是你们自己说过的家事和公事要分开,但我就是这个理由,这个公司是我父亲一手带领举办的,若是仔细算起来都是属于我季家的。”
既然已经扯开了脸皮,季洋煦就不会给这些人好脸色看。
他在众目睽睽之下,接过了助理手上递交过来的方案,冰凉的语气,却让在场的人都忍不住颤抖起来。
“早就做好了策划方案,若是你们同意的话,我便以家事为理由,开始划分诸位的股份权和红利。”
接下来的话与季洋煦并没有说完,但是那群董事已经见识到了他的手段,纷纷开始挽留求饶。
……
难道魏嘉许知道这件事情时,已经是过去了一个多星期了。
他神色复杂的坐在沙发上,手指有些不安的摸过自己的骨节。
“没想到季洋煦,竟然为我做到了这个地步,不过也许是看中了我的利益价值吧。”
魏嘉许无奈的笑了笑,他自然不认为季洋煦会对自己深出情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