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如今看来,这一本傻白甜的小说中,男主角们倒是很好相处,难相处的人,其实是眼前的病娇男二。
“对哦。”季洋煦冷笑了一下,“我都忘记了,你就是为了钱才嫁给我的,也是为了继续从我身边得到钱,才会上的这个床。”
他说这个话的时候,还往自己身后的床上看了一眼。
床上一片狼藉,那些模糊的记忆再一次从他的脑海中浮现。
他突然意识到,昨天的自己并不是易感期的本能,而是意乱情迷。
昨天晚上的自己,昨天晚上的自己肯定不是易感期,而是——
“你昨天晚上是不是下了药?”
“我还以为你真的什么都察觉不到呢。”魏嘉许下意识的说了一句,“不过那药不是我下的,你替魏嘉青挡酒,自己喝了有什么办法?”
季洋煦瞬间瞪大眼睛,然后伸出手抓住他的下巴,语气沉重的说道:“你给嘉青下药了?”
手上的力道大的恐怖,季洋煦根本就没有办法挣扎,只能和他对视。
房间里面的空气变得十分微妙,季洋煦许死死地盯着他,似乎要将他扒皮拆骨一样。
“你回答我啊。”季洋煦抓着他下巴的手越来越用力
“不是。”魏嘉许不耐烦的甩开他的手,看着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无奈。
季洋煦见他眼神躲闪躲,马上就开口说道:“你撒谎。”
魏嘉许脸色比他还难看,深呼吸一口气说道:“你要是不相信我,你可以自己找管家看监控,不要在这里为难我。”
一时间的安静,季洋煦看着他的背影,缓慢的闭上眼睛,然后在脑海里面回想了昨天晚上的事情。
“魏嘉许,谁也走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