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腕上的疼痛,魏嘉许意识到有人在抓着自己的手腕,“哥,你是没有和其他人牵过手吗?抓人的力道这样子大?”
魏嘉许本来只是想吐槽一下,但是这一句话好像是踩到他的雷区了,所以手上的力道一下子就大了,狠狠的等着他说道:“魏嘉许,你不要以为多爬我几次床,我就会将你留在我身边,在我这里,你永远都比不上嘉青。”
魏嘉许听见这个话,只感觉自己脑壳疼,深呼吸一口气,然后甩开对方的手,也不回他的话,转身就去找自己的衣服,准备下床。
季洋煦见他要下床,也不去拦他,自己去一旁拿了一件白色体恤穿上。
他本来想和魏嘉许说离婚的事情,可是一回头,却看见了他脖子上的标记。
红色的牙印,让他想起了昨天晚上的事情。
模糊的记忆,在他的脑海中不断变得清晰起来,他的眼睛逐渐瞪大,然后一脸惊恐的叫道:“魏嘉许,昨天晚上,我们不仅仅是做了吧?”
魏嘉许已经换好了衣服,人都已经走到房间门口了,被他这样子问一句,就莫名的有些不好意思。
回头看着他的时候,莫名的有些红了脸,随后小声的说了一句:“这你应该比我清楚啊。”
季洋煦眉头紧皱,然后走下床,一把将他给拉了回来,看着他脖子上的临时标记,那已经不是一个简单的临时标记了。
昨天下午,魏嘉许在民政局的停车场突然发情,他在车里面为了让对方冷静下来,所以加重了临时标记。
当时的牙印明显没有这样子深,而昨晚,他好像不是发病了,而是发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