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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再不说话,你都要哭出来了……”杨时琢低声应着。

李若生抿着唇,没有反驳。

那茅草屋里布置虽是简陋,但所用之物包括药箱俱全。

但李若生把她横放至榻上后,拿着药瓶望向她之时分外犹疑。

“你该不会这时候还想着男女授受不亲吧?”杨时琢说话间,脸色愈发惨白。

继而李若生坐于榻边,轻轻解着其衣,他埋头对着那触目惊心的伤势上着药,手抑制不住地轻颤着。

旋即又听得她说:“你抖什么?我都没说疼呢。”

半晌之后,默然许久的李若生始才对着杨时琢道:“我……会娶你的。”

“俗不可耐。”她对他所言未有半分动容。

他正是不解,杨时琢接着道:“倘若救一个人就要娶她,而被救的人亦要用以身相许报恩,那谁还敢轻易救人?救一命却要失去终身自由,被世俗道德之说绑架。”

李若生答不上话来。

那日为杨时琢包扎好伤后,李若生便离去。杨时琢也因养伤卧榻,一直居于茅草屋里。

虽则此后他仍旧日日来到茅草屋里,照顾她之际会同她讲述他又去瞧了何处的山水,听闻了何样的趣事。

他知晓,她喜欢听这些东西。就像那日她会攀至树梢遥望风景。

而她会将他说于她的一切作成诗文,或是丹青,尽数悬于茅草屋内。

“栀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