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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像我这样的呢?”柳臣胆子随之大了好许,直言问着她。

“像你这样的……”

江扶风歪头倒在了他怀中,极低的笑声浅浅而来,她答得真切:“像你这样的,就很好。”

<三>

回京授官之后,柳臣与她再无分离。

而关乎年宴时沈故送来的柳臣落在楚州的画,他还当真挂在了厢房里。

彼时江扶风方沐浴完而归,望着那壁上的画,“我很难不怀疑,你是在故意显出我毫无艺术天赋。”

柳臣反是温温笑着,“夫人不是曾说想学丹青吗?”

江扶风无奈地看着他,“那我这学生可能没法学得师父的几分真传了。”

柳臣惯性走至她身侧,替她擦拭着发,“再是出神入化之技法,如何比得上夫人之美?”

随后江扶风晃眼盯着他衣襟之时,神情忽动,“我想试试。”

“嗯?”柳臣一时不解她何用意。

待浓墨研磨,各色相呈,江扶风隔着薄薄的里衣抚着他锁骨时,柳臣明白了江扶风想做什么。

他曾于睿山金光寺那场大火里,被火灼伤身上各处,是以他每每总是有意为之地将那些略显狰狞的痕迹遮掩,不为她所见。

“我其实是怕夫人被吓到。”他坦言解释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