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遂安瞅去,见着那画上二人执手立于河边放莲灯的身形,分明就是柳臣与江扶风二人。
故而他时常跳脱的念头乍的蹦了出来,连着望向那年轻人眼光极为怪异,接着回过头便朝着那宴上吃着饭的一众大声喊着,“少主!您跟柳大人恩爱的名头都传到外边做成画了!”
“不不不……这个不是……”年轻人还未说完,已被程遂安拽进了屋内。
一众好奇的、看戏的目光反复流转于现出的年轻人与江柳两处,秦路更是插言:“不得了!依这画的尺幅一看就是挂在家里观赏的,看来二位大人在民间的影响力颇深啊。”
“这画旁边之景用墨倒是老道,中间两个人画得不怎么样。”天目淡淡评价道。
【宿主,这个人是沈故。】系统为此刻一头雾水的江扶风认着来人。
“咳,这画多少两银子?我买了。”柳臣眼神示意着眨巴着眼的沈故,特意清了清嗓。这幅画便是为当时他落在楚州添笔江扶风所作之画。
沈故几番斟酌着言辞,“我、我想加入扶摇书斋,这画够吗?”
“我允了。”江扶风迅速接着话,她大致猜得了来龙去脉,如今只想尽快翻过话茬,以免被更多人凑热闹前来围看这幅出自她手的画。
随之此起彼伏的哄闹声杂于其中,沈故已是被程遂安架着入了座。
“老秦我可就要为自己打抱不平了!江少主何曾这样干脆答应过我?”
“生不逢时啊!想我当年可是经过了重重考验才没被退学……”
“你不是被退过学吗?”
“……”
至夜深时,柳臣抱着喝得尽兴的江扶风回了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