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此宫墙之变,诸位救驾有功,有关奖赏,待两日后朕传旨于各府。今夜诸位也累了,都回去吧。”皇帝话毕,此夜之变亦随之翻了篇。
翌日,天牢之中,江扶风随狱卒来到关押陆悯思的牢里,望着坐在干草处发怔的陆悯思,“陆悯思,百越援军未能如你所愿,想知道为什么吗?”
陆悯思淡淡瞥了她一眼,没有多言。
“因为你在瀛洲刻意劫持我至通判囚处,导致粮仓被焚毁、百越军在楚州战线功亏一篑之事,是我透露给百越的。所以他们愤恼,觉着你不守合作,便也背刺于你。”
江扶风冷眼望着沦为阶下囚的陆悯思,“害人终害己,你想得到的越多,你就会失去的越多。”
“江少主,你没坐上我这个位置,你是不会懂的。”陆悯思始才答言。
“我对权力不感兴趣。”
许是觉着话不投机半句多,江扶风退开了身,现出其身后的陆恒一,“我今日会来这里探望你,只是应老先生所求,来见你最后一面。”
话音落时江扶风离开了牢房至外候着陆恒一,而陆悯思望着陆恒一,瞧着老先生那略带痛心的眼神,反是坦然地与之对视。
陆恒一便知其心未改,恨声道:“事到如今,你还不知悔改吗?”
“成王败寇。我没什么可后悔的,也没什么可改。”
陆悯思无比沉静地道,“天下从来都是能者得之。但您看看当今这江山之主,是何等的软弱无能,仅凭着那虚无缥缈的‘德’,如何治天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