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叶漫不经心地瞥了眼大盗,“你偷我东西的时候,怎么没想过小命不保?”
却见大盗舔了舔唇,笑意猥琐,“嘿嘿,咱俩这么多年的交情……”
话未完时,七叶兀自应了他的话,阴阳怪气道:“嗯,是啊,这么多年的交情,就帮我拿半个玉玦,还是你擅长之事,不过分吧?”
大盗欲哭无泪,使劲儿晃着头,“我我真不敢去!上回听你那少主的,交了假的羊皮卷给丞相,他前几日还找我确认此事来着。要不是我咬紧牙关没说,我都魂归西天了!”
“那真是可惜了。”
七叶惋叹着未过多劝说,只是起身揭开手边盖着的布,露出一个精致宝箱。
他捏着锁扣提起,那缝中可见金光灿灿,欲与灯火比辉,“我这箱黄金只得另寻他人了。你在这道上干了这么多年,给兄弟推几个愿意接这单的呗?”
大盗看得眼睛发直,那嘴砸吧着,连着口水吞咽,旋即他大声喝止道:“不用了!我接!不就是半块玉玦嘛,我给他弄块一样的假的替掉,他就发现不了了。”
七叶满意地勾起嘴角,手里的锁扣啪嗒一下扣住,“还是你上道。我会提供给你丞相离府的具体日子与时辰,接下来,就要等你的好消息了。”
待大盗走后,江扶风始才从屏风后走出。
忆及大盗口中所提羊皮卷,看来陆悯思在江家旧宅处反复寻不到线索之时,已经怀疑到了羊皮卷真假。
而后她自言自语地猜测着,“羊皮卷……羊皮卷上正是绘制的方位,虽是睿王府邸,但是否说明这机关所成的‘锁’便在这府邸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