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与程遂安初入瀛洲时发现了宋无垠的勾当并拿到证据,我掩护程遂安带着簿子先离开,而后我被抓,宋无垠要杀我却被百越人阻止并带回百越营地关着。”
江扶风复述着瀛洲之行,“之后有人伪冒程遂安带我离开百越营地,却将我关在了另一处地方,那里还有着同样被关的瀛洲通判赵子昇。”
七叶颔首,“少主说了宋无垠想杀你,断没有把你救出来还和通判关一块的道理啊。”
“所以我才猜测这第三方势力,是内贼。”
江扶风定然道:“这个内贼虽是与百越合作,但他并不愿百越得胜,便想出了这样的办法让我与赵子昇合谋,这才烧了瀛洲粮仓,断了百越前线的供给。”
“这内贼为什么不愿百越得胜?他既然和百越合作,百越势大,他能得到的好处就越多才是。”程如宁不解。
七叶望向程如宁,答道:“因为这内贼只是在平衡。”
“平衡?”程如宁睁大了美目,依旧不明。
江扶风接过了话,“嗯。他在我国朝廷内权势不低,若是百越得势,我国得到打击,也是相当于影响了他的利益。而他只是想借助百越铲除异己,并不想百越侵占了他的利益。所以他费尽心思也要借我和赵子昇之手,来毁掉瀛洲粮仓。”
话毕,江扶风若有所思地盯着空盏,“如今程遂安只可能在策划了这一切的内贼手里……而睿王,是如今京中最需要外敌之力而夺位之人了。”
数日后,扶摇书斋。
一面颊处有着大片紫黑色胎记之男子久久伫立门前。他眼底酿着浓重的情绪,却又挣扎着。良久,微不可闻的叹息声起,他缓缓背过身,抬脚欲离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