悉悉簌簌的声响传来,跃动的火色掠过重重身影。江扶风瞄眼见着檐下迅速踏来的守卫,自己与程遂安已是被包围。
程遂安面目凝重地接连而来的守卫,旋即他暗自估摸着数目与逃出宅邸的路径,“少主,一会儿抓紧我,我带你冲出去。”
江扶风却是垂眼盯着身在的青瓦,咬了咬牙,接而竟是以手肘为点猛地下撞。
瓦片碎声跌落间,江扶风破开了那屋檐一角,而后她拽着程遂安便踩开残瓦往下跳。
“啊啊啊——”
惨叫声里,程遂安猝不及防地被江扶风拉下了檐瓦,一阵四扬的尘土与跌落的碎瓦覆满俩人一身。
而江扶风察觉自己似乎压着了什么人,她好一会儿才挪动着疼痛不已的手肘,艰难地爬起身,抬眼已是见着宋无垠面色铁青地俯视着她。
“你们究竟是什么人?”宋无垠沉声问着,而眼下他与百越苟且之事已被江扶风与程遂安探听,那眼底浮现出的杀心昭然若揭。
“哎哟,可疼死我了,少主你下次好歹提前通知我一声。”程遂安揉着屁股,语调里还带了些许委屈。
江扶风始才发现自己身下压着的人,应是此前同宋无垠交谈的百越人。这人好巧不巧被坠落的江扶风给砸晕了去,而那怀里揣着一书文露出了半身。
她躬身拾起了书文,粗略翻阅间发现这其里皆是瀛洲与百越之间往来物资记录。
“大人!”屋外的守卫已冲入正堂,堵住了周围,待着宋无垠发令。
宋无垠阴着脸,高声命道:“这二人偷入官员宅邸欲行不轨,给我拿下他们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