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芜其娅虽是明其意,却也依旧大方言明,“诚如你此前论试之中所言,我这人确实倨傲,我只慕强者,看不起凭着一国观念而装强的男人。我十多年前来京城的时候,那时京中唯有一人我瞧得上眼。”
江扶风拈着酒盏,摩挲着其上纹路,漫不经心地问道:“哦?此为何人?”
而阿芜其娅接下所答却让江扶风有所动容,“她叫杨时琢。”
阿芜其娅留意到了江扶风极为掩饰的神色,继而满意地抿开笑意,“我听闻你是她的女儿,你的模样也与她有几分相似。我曾有机会与她彻夜长谈,更加惊叹其才非我可及。”
江扶风敛眉瞧着酒盏中透亮的酒液,其上波光轻晃,一如她心底掀起的波澜。纵然她话中仍作不咸不淡,“贵使也是有着惊世之才之人,此话过谦了。”
“虽然我不是第一次来京城了,但时隔十几年,京中变化甚大,我同初来乍到亦没有什么区别。”
阿芜其娅放下酒盏于侧,“阿芜其娅想于皇宫逛逛,不知江侍郎可否同我在皇宫内走一走?”
旋即阿芜其娅不等江扶风拒绝,蓦地贴近她在她耳畔轻语着,“听说,你在查你母亲当年的死因,说不定我能为你提供一二线索?”
江扶风却是蹙起了眉,“你听谁说的?”
阿芜其娅起身背着手,目光已移至阁外夜色,“十多年前我至京时前来接待我的那位,今日我未见他在席中。你母亲也是他引荐给我的,这才让我得以见识到杨氏才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