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平展先生……哦不,柳大人让我来此处的。”程遂安答道。
随后寒暄之中,江扶风了解到自京中疫病以来,皇帝宵衣旰食地处理政务以致于劳累病倒,而睿王趁此机会屡屡献策邀功,其在宫中权势已是一发不可收拾,甚至暗自插手宫防事务。
晋王却在此时被封禁,是以睿王成了朝中炙手可热的摄政王。
彼时屋内,江扶风方燃起炭火,程遂安搓着微冷的手心,细述道:“禁军近来过劳者众,难以维持京城秩序,陆丞相在朝中举荐我侯府养兵充禁军,解燃眉之急。毕竟当今京城,除了驻扎军营里头的将士,就属我们家府兵犹有实力。父亲也把我安排了进去,说是让我历练。”
陆悯思?江扶风蹙起了眉,他明知程侯府是为晋王的势力,如今睿王如日中天之时,眼见着晋王式微,他却这般安排,究竟存的什么心?
“晋王被封禁究竟是怎么回事?”江扶风再问,此事发生的蹊跷,她甚至不知这其中来龙去脉。
程遂安咋舌道:“皇上病倒之时晋王不在皇宫里,随后睿王独揽大权,当然什么样的罪名想扣就扣。所以他把京城疫病和皇上病倒的缘由诬陷成晋王所做,皇上病中下令禁军封锁了晋王府。”
“现在宫里头都说,等京城疫病过去,皇上就要立储封睿王为太子了。而晋王能不能翻身都是一回事,到时候就再也不是和睿王旗鼓相当的晋王了。”
程遂安叹声说着,捧着热茶摇摇头,“一些胆子小的官员,已经看着风头投向睿王了。”
“不过是些墙头草罢了。”江扶风喃喃道,瞄眼望着窗外,思绪回转,“所以柳郎唤你来此处,是为的什么?”
程遂安利落答着话,“他说明日寅时,城东门处会有一人欲离开京城,让我阻止此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