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她瞧着满街绰绰人影,有端详了天目半刻:“你不觉得,你这身行头在这大街上更惹人瞩目吗?”
天目轻笑了一声,一本正经地答着:“那可能,我就是想让别人注意到我?”
江扶风:“……”
隐秘的檐角下,已无往来人影,偶有几声蝉鸣掠过此番倚靠在墙角边的人。
“这几日京中闹得沸沸扬扬的江家丑事,都是你暗地传播的吧?”江扶风瞧着一旁的天目,也不知这闷热之天,他如何做到浑身裹得这般严实。
天目微微侧过头,“哦?这么聪明,猜到了我的头上。”
江扶风揉搓着袖口,面无波澜地应道:“不然您这尊平时压根见不到人影的大佛,怎么会突然来找我?”
却见天目缓缓望至缩在一边正低头盯着自己鞋尖的宣宜,抬手指了指她,又再对江扶风道:“我找你,是为了阻止了你把那位姑娘送到晋王府。”
江扶风不明其意,诧异道:“为何?你知道她的身世?”
天目沉吟许久,压低了嗓音道:“略有耳闻吧。我只是提醒你一事,十三年前整个迎亲队能被山匪劫掠,睿王是怎么恰到好处地知道消息和迎亲路径的?”
“晋王府有叛徒?可这都整整十三年过去了,这叛徒难不成还在晋王府中?”江扶风尤为费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