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何安抚民心,稳定百姓情绪,配合工部修好河堤,这些穆大人应是能够处理妥当。还望穆大人处理好后,将此次情况及后续举措与成效呈于吏部。”江扶风俨然说道。
“自是明白。”知府拱手道。
随后江扶风瞄着那洪流冲出的痕迹,乱石断垣斜斜地搭在边处。她不由得沿着那方向走去,喃喃问着,“那边便是此次江水冲出的方向吗?”
“是的,大人可小心些,虽然洪流已退去不少,但所经之处仍然湿滑……”穆知府还未将话说完,便见江扶风已是离了好些距离。
“我还有事,先行告辞了。”江扶风摆摆手,声音很快随着拂来的风吹散。
暮色渐临,黛色染上天际,撇开流云。
江扶风于驿站褪下官服,换了套简素便服。
彼时她将青丝用簪挽起,瞧着铜镜里自己略有疲态的面色与木然的目光,喃喃道:“柳臣,我来找你了,你一定不会有事的。即便是你……”
她顿了顿,仍是未能将心底那最坏的猜测言之于口,接着眼神凝然,“我也要把你带回京城。”
夜已阑珊,寥寥星子缀于云间。江扶风出了驿站,缘着江流徒步寻去。
她攥紧了手里的画像,那是她曾戏言柳臣欲为其描摹丹青,后来柳臣却是真的一笔一画教她如何执笔相绘,始才有得这幅她练习许久终有与他相似的画像。
“请问可有见过这位?年二十四,大约高我这么多。”
“没见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