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言一出,聚集一齐的考生顿然惊声片起,“咦,上回乡试的解元居然没有来吗?”
唏嘘声里,又有人道:“听说恰逢前些日旧疾发作,若不是春闱推迟了,只怕都不会遇上这一遭。”
而江扶风不顾睿王打探的目光,客气回应着:“柳郎身体欠恙,已是卧病府中好些时日了。”
“哦?难不成是我那六弟待遇不佳,又总是谴行尘入晋王府,这才病倒了?看来我六弟真是不懂得事之轻重啊,竟让行尘错过春闱此等大事。”睿王轻声笑着,丝毫不顾此间一应书生混杂。
一时人尽默了声,尽数观望着江扶风。
江扶风如何不明白睿王话中带的讽刺意味,便又回以端庄一笑:“王爷说笑了,近日春寒,柳郎病重,一直居于府上不曾外出。”
“那便可惜了。”睿王虽是话如此,江扶风却在他面上找不出任何叹惋之色,只怕他明知柳臣于府上昏迷不醒一事,还故来相问。
不多时,已至考生入场之时,前来参考的书生们皆按部就班,依次接受着官员检查而入内。
睿王仰面看着天色,“江少主,扶摇书斋此次,怕是会输掉一个绝佳机会了。”
而话音方落,一个温润的嗓音从人群另一侧而来,“夫人,久等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