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的他印证了她所信所付,皆有回应;万事万行如穿过山谷的清风,皆有回响。
他不是她偶然穿至这个朝代时横流中无奈抓住的稻草,而是同她共束的芦苇,浮江而渡,自此不惧风雪骇浪。
“冷。”柳臣答得利落,接而须臾间已是再次俯下身,亲在了她生着霞色的面。
迎面的淡淡药香是柳臣身上长年而成的气息,混杂着他有些促然的鼻息轻扫过她的面颊。而江扶风搂着他,却发觉他身处明明发热,便知他所言为假,想要吻她是真。
纵然他欲从她处索取的,比她想象中多得多。
夜色阑珊,烛台燃尽那瞬时,风携走了最后一分明灭。
江扶风微喘着气,对身旁之人道:“平日里这般时辰,你皆已因困倦而早早歇息了。”
“夫人是不信我么?”
未着火的昏暗视野里,江扶风难以看清柳臣面色,只听得那嗓音带了些许压抑的哑然,低低地咬在自己耳畔。
“不信你什么?”江扶风一时没能反应过来。
而下一刻她已感知到他温热的掌心握住了她,十指相扣间,她从未像此番这般心安,甚至隐约有着几分期待与雀跃。
锦被摩挲的响动于寂夜里格外清晰,甚至因为失去了视觉的凭靠,柳臣在她身前的一举一动,皆于她的感官里无限放大。
他对她的占有欲望,他对她的不知餍足,尽彰于缠/绵里,与着阵阵接连的风,拂散着冬时凛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