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少主独具慧眼,招揽人才重振书斋,实乃一表人才,如何会听不懂我的话?只怕是江少主因我师弟之由,才会如此抗拒我吧。”丞相似乎对江扶风的态度并不在意,谈话间,宛如谈聊家常般稀松。
他仿佛是为一处深不可测的泥潭,任由他人如何,所有言语与其事都只能渐没潭中,而他本人,亦是云淡风轻,如泥潭般沉静。
江扶风头一回遇着能让她生出挫败感之人,即便从前面对强势慑人的睿王,抛去权位身份的不对等,她也未曾有过这样的感觉。
她斟酌着言辞,自嘲地笑了笑,“丞相大人莫不是来笑话我的?如今扶摇书斋什么也不是了。”
“不,我能看出来,扶摇书斋虽是初具雏形,但它很有潜力,甚至以独特招收女弟子的风气名响京城。我从不小觑这世上任何一个女子,就像我对你也一样。”
丞相饶有兴致地端详着江扶风,随后抛明了他的来意,目光灼灼,“我能设法把你救出去,也能助你自由发展扶摇书斋,无人可阻。江少主,你觉得如何?”
缘是又一个想要扶摇书斋人脉之人。
江扶风暗自松了口气,他这般坦然展现出目的来反是让她安定了好许,不至于那么被动。
故而江扶风亦不再兜圈子,“这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善意。说你的条件吧。”
丞相颔首,“我救你有两个缘由。其一,我看好扶摇书斋,愿意主动拉拢关系。行尘或许对你说过,我极为看重我的仕途,像这样有利朝廷建设之事,我想要抓住无可厚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