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生可愿告诉我您的老友在何处?我想找到这块玉玦的另一半。”江扶风点名来意。
不曾想陆恒一摆摆手,“老友早已驾鹤西去。”
线索又断掉了。
得来的信息无果,江扶风与陆恒一寒暄几句便与其拜别离开了居处。
离开竹林的路上,天倾骤雨。虽是雨势微蒙,却逢冬时寒意浸骨,江扶风忍不住打了个冷颤,抬袖试图挡着雨水。
而正当她踌躇着是否回陆恒一居所讨要一把伞时,一人踏着竹叶的沙沙轻响携着雨声而来。
未等她回身瞧着来人,江扶风便见一稍斜的伞面已为她遮去了雨。
她循着伞侧过身探去,先是见着那握伞之人的手戴着一枚翡翠扳指,袖口绣满银线。再是目光往上,来人气质儒雅矜重,高束的玉冠因将伞倾于她而沾湿,他似乎并不在意。
这人身份地位恐怕不一般。这是江扶风初见男人得出的结论。
“这伞便赠予姑娘吧。”男人开口,那声色清朗有力。
而偏偏他双目端详着江扶风时,却让她没由来的生出危险的意味。
那眼明明是作着平静无波的样,恰是敛着林中雨色,眼底失了几分温度,莫名让人觉得凉而生寒。
“不用了,我正要前去前处借伞。”江扶风抬手往前指了指,未接受男人的好意,拂袖掩住发髻便匆匆步入了雨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