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扶风反是缓步趋近阖上眼静待一切的柳臣,哑着嗓音说道:“柳臣,以后我们夫妻间要多加一条。除了不许相瞒于我,还有……不许再推开我。”
柳臣难以置信地睁开眼,眸中尽是不解。
江扶风未再多言,只是跪坐在柳臣身侧,俯身将已是意识几近迷离的他搀进怀里,面色沉静地望着从檐角处一跃而下的黑衣刺客。
那带着剑声呼啸的夜风逼近,江扶风一眨也不眨地睨着剑尖破空而来,直抵她的咽喉。
冰冷的剑尖贴着脆弱的喉,其上还有着秋夜的白霜,丝丝凉意渗入皮肤。
江扶风却是毫无惧色地望着刺客,听着他发问:“玉玦在何处?”
缘是怀璧之罪。
江扶风冷笑起来,“你杀了我,也找不到玉玦。”
而刺客将剑尖下挪,指向了柳臣,那刃身映着四处浓烈的火光,“那他呢?”
江扶风面上笑意更盛,眉眼弯如弦月,“你随意。我原本只是觉得黄泉路一个人太孤单,这才把他拖上的。反正皆是一死,还分什么先来后到?”
刺客似是有些不耐烦,再次把将剑指于江扶风身前,“劝你识些好歹,把玉玦交出来,我可以放过你们。”
“这次放过了,下次就会接着放过么?你们的主子似乎不是这么大方的人,不然也不会一而再,再而三地找我麻烦了。”江扶风坦然说道,一副毫不畏死之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