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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在她原主生前十几年的记忆里,她能肯定的一点是,母亲从未展示或提及过这枚玉玦。

“如今物归原主,老衲也算是放下一桩心事了。”方丈将木匣交予江扶风后便离去。

而江扶风反复打量着玉玦之时,未见得身侧的柳臣望向玉玦的眼中暗波流动,惊异之色很快便敛入那平如秋湖的眸里。

江扶风将木匣收好,转念对柳臣道:“我听府上家丁说,今夜是要夜宿寺中的,明日待你休息好了才下山回府。”

“临宿的房间住持已经安排好,只是稍微有些简陋。因床榻是一人睡的,所以是两间房,便只得委屈夫人与我短暂分别一夜了。”柳臣说着话末时,刻意提高了些许语调,促狭的笑意染上眉眼。

江扶风按捺住内心的雀跃,作出强颜欢笑的模样,“那……还真是委屈我了。”

之前在柳府时二人夜夜同宿一屋,虽是分了榻,天一早时江扶风便会将那矮榻收好,以免府中人起疑,但毕竟她每夜入眠时都想着屋檐之下,不远处还有着一个柳臣,便并不那么自在。

好在她近来宿于扶摇书斋的时日频繁,柳臣病重之时也与她分房而睡,她才获得一段时间的“睡眠自由”。

入夜,江扶风躺在榻上,遥望着半开的窗外,月色皎皎,星光落落。想来这隔绝人世的山林倒还真是清净,再加之深秋已无半点燥人的虫鸣,一时之间,夜风之踪影亦可循。

她抬手将那玉玦举于头顶,借着月光摩挲着其上纹路。看来得等下山之时前去茶楼,问一问外公是否知晓这玉玦的由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