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倒是让江扶风有些意外,而她放下手里的口脂,瞧着柳臣面上波澜不惊,心头忽生出一个念头,这真是张公子不慎么?
虽是这般想着,江扶风置以评价道:“也算是恶人自有天惩吧。”
而柳臣续道:“方才我修书一封送到了岳父大人那,把江黎这些年在学堂种种劣迹细呈了一番,想来江黎最近是没空出家门了。”
江扶风动容了几分,她抬眸看着似乎觉得这一切理所应当的柳臣,“你这般……”
她其实想问柳臣为何会为她这般煞费苦心,但话未说完,江扶风不打算计较下去了。柳臣已是答应了助她,她若是事事如此矫情下去如何成事?
故而她将话头一转,“我打算在学堂举办一场考试。”
“哦?”柳臣饶有兴致地看着她。
江扶风细述着她的想法,“这场考试,学堂内所有成年学子须参加。不参加者,则视作放弃在学资格;而成绩不佳者,降为旁听学子,择日有一次复试机会。这样一来,像江黎那般不学无术的富家子弟心高气傲,要么直接不会前来参加考试,要么来参考了,也不会甘愿降为旁听。反是有心留于学堂而不幸落榜者,也有机会再次考核。”
“所以这场考试我想请你来当主考官,并编写考试题目。你觉得如何?”江扶风定定地望着他,试探着他的态度。
只见柳臣若有所思了半刻,颔首道:“眼下学堂确实需要这样的方式来筛选学子,夫人既是已吩咐,我自然没有意见。只是我并不想在那些富家子弟面前露面,届时得委屈夫人进行监考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