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靳白和温子然上楼，看着他拿出睡衣要去洗澡，下意识开口说道：“阿然，我帮你洗洗头发吧？”

温子然摆了摆手，“不用，我洗澡的时候顺便洗了，这长头发怪麻烦的，过两天想办法剪了去。”

温子然虽然以前一直是长发，可是来到这个世界之后，他就变成了短发，这段时间也已经习惯了短发，突然变成长发，还有些别扭。

陆靳白站在浴室门外，听着里面哗啦啦的流水声，有些出神。

他还在想着刚刚的事。

过了许久，陆靳白忍不住开口问浴室里的温子然：“阿然，我是不是挺废物的？”

温子然正在洗头发，水流从头顶浇下去，耳边哗啦啦的都是水声，只听到陆靳白说话，却没听清他说了什么，于是开口问道：“你刚刚说什么？我没听清。”

陆靳白深呼吸了一下，却没重复刚刚的话，而是开口问他：“我能不能和你学习术法？”

“不能。”温子然拒绝得很痛快，陆靳白听着他的话，沉默了下来。

“好，我知道了。”

他应了一声，没再说别的，而是转身朝着阳台的方向走了过去。

温子然很快就清洗干净，擦着头发走出来，正看到陆靳白现在羊台山出神。

于是走过去，问他：“在想什么？”

陆靳白摇了摇头，“没什么。”

他总不可能告诉温子然，他开始觉得自己配不上他了，甚至开始怀疑，他留在温子然身边，究竟是不是拖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