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温子然自己不怎么在乎,但是陆靳白却不能不在乎。
他直接走过去一拳头打在纪云青的脸上,纪云青的嘴角立刻流出了血,可见陆靳白这一拳头用的力气不小。
“这一拳头,是替阿然打的,打你满嘴脏话。”
话落,陆靳白又朝着纪云青的脸挥了第二拳。
“这一拳头,是替余郡打的,打你浪费他的感情和青春!”
两拳下去,纪云青的脸上立刻挂了彩。
他的脾气也跟着窜了上来,抬手就要朝着陆靳白也挥拳头,不过他这一拳却被从病床上冲下来的余郡给拦下了。
余郡抓住纪云青的胳膊,用一种极度悲伤失望的眼神看着他。
“纪云青,算我求你,从我的生活当中离开行不行?我真的受够你了!你要玩要闹,有大把的人上赶着陪你,你能不能不要再来招惹我!我陪你玩不起!”
纪云青的头低下来,看着余郡,语气里是一种浓烈到夸张的执拗,“余郡,你从上大学开始就跟着我,你知道我的性格!我不会,也不可能放手!”
他的目光里,带着一股犹如实质的坚定。
而余郡却只是轻轻的,又决绝地开口说道:“纪云青,我不要你了。这几年感情,就当我喂了狗,你放过我,行吗?”
纪云青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,他从来就没接受过任何人的好意。
他是私生子,亲生母亲把他当作来钱的工具,亲生父亲视他如污点,这个世界上没有人看得起他。
他从小就活得被人厌恶的世界里,动则打骂,后来他看透了,想要活着,他就得不择手段地往上爬。
从一个私生子的身份到走上明面的纪家继承人,他经历了太多太多的困难和痛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