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钰之前心里乱糟糟的,可是折腾了这么半天,也真的累了,刚坐下没一会就躺在沙发上睡着了。
现在天气转凉,医院里还开着中央空调晚上睡觉还是有些冷的。
段夏看着祁钰劳累的模样,忍不住小心翼翼爬起来,抓着毯子给他盖上。
做这些动作的时候,伤口处扯得很疼,甚至疼得他都不想走路,但他还是全都忍了下来,没发出一点声音,怕吵醒了祁钰。
年下者的爱慕,单纯又热烈,带着一股子不管不顾的疯狂,和全世界只想对他最好的真挚。
段夏看着祁钰安静地睡着,心说自己也就认定他了,不管前路多困难,他都决定要排除万难和他在一起。
祁钰背负着很多责任,段夏同样。
而且,老段还是个实实在在彻头彻尾的老顽固,段夏要面对的东西不比祁钰少。
只不过,大概老段家专门出情种,他爸为了他妈终生不娶,他也觉得除了祁钰,他不想再尝试别的人。
算是彻底随根了,没治。
唯一就是他在这条路上有点跑偏,喜欢上了同性。
第二天早上的时候,温子然是躺在病床上被吵醒的。
本来应该安安静静的医院走廊里,现在正有人对呛。
“陆靳白!你别以为我真不敢对你动手!我告诉你,余郡就是因为跟在温子然身边才会发生这些事情遭遇这种危险的!他现在醒不过来,大夫说他以后很可能就是植物人了!这一切,温子然都得给老子负责!”
这是,纪云青的声音。
温子然的目光沉了沉,起身从病床上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