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钰看到陆靳白和温子然过来,也服了,直接骂:“我就知道跟你们两个恋爱狗在一起没好处,老子差点被人给睡了!”
祁钰这话说得温子然和陆靳白更懵了。
“别发癫,有话好好说。”
陆靳白十分无奈地回了这么一句话。
祁钰撇撇嘴,“温子然,你问问你的好徒弟安的什么心?”
温子然听到祁钰这话之后,又把目光看向了段夏。
此时的段夏还坐在地上,头发炸成了一团鸡窝,上半身的短袖领子已经被扯成了露肩款,仿佛经历过一场世纪大战,不,确切地说,应该是仿佛被人狠狠蹂躏过一遍一样。
段夏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,开口说:“我什么也没做,我是个病人!”
段夏哑着声音说完,抽了抽鼻子,完全不透气。
如果不是条件不允许,他就差甩两条大鼻涕出来证明一下自己病得很重,压根就没有折腾人的力气。
当然,这样也有点不卫生就是了。
祁钰直接怒瞪他:“那你是没得逞!不然你为什么睡在我的房间我的床上,还和我抱成一团,手还放在我屁股上!
你就是个流氓!土匪!无耻败类!小小年纪不学好!
老子笔直的一条,你别想打老子的主意!”
祁钰库库一顿说,直接占领道德高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