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说这种在他眼里根本就算不上是伤的几个小破口,就是以前,他受重伤到好几次差点就直接死了,不也都是自己一个人照顾自己,强撑着活了下来?
所以,他还不至于需要别人来给自己洗澡的地步。
但是陆靳白显然不是这么认为的。
“不行,万一伤口感染后面会很麻烦,而且你这伤口是在右胳膊上,你也不是左撇子,自己根本就没办法给自己洗澡,所以我来帮你。”
陆靳白表情凝重语气严肃。
他是担心温子然,但是除了担心之外,也有那么一点小小的暧昧想法。
他总觉得自己和温子然的关系不像是情侣,甚至不知道为什么还有些疏远,哪怕是已经睡到了一张床上,还是没给他什么安全感。
尤其是在那个段夏出现之后。
师父徒弟,同吃同住,除了没有睡在一张床上,他和自己的情况也差不多了,甚至还总是趁着自己不在的时候两个人跑到一边去说悄悄话,这让他怎么受得了?
可是他又不知道怎么合理的,让温子然也不会抗拒的,无形中更进一步。
所以他第一目标就是插进温子然和段夏两个人之间,阻止他们亲密,然后想办法让自己和温子然更亲密一些。
而现在,就是一个机会,于是陆靳白就硬着头皮进来了。
温子然听着陆靳白的这些话,觉得有些道理,但是又不知道哪里很怪异。
以前他不是凡人身体,不会生病,当然也不会伤口感染发烧什么的,现在的确不太一样,陆靳白的话,也是他应该担心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