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说话，只是用一种哀痛到极致的目光看着王晴，然后直接抬起刀，抹了脖子。

这下，王晴也彻底疯了，整个人直接崩溃，歇斯底里地大吼大叫，发出一些无意义的音节。

像是把全身力气都叫出去了一样，一整天的大起大落之后，彻底脱力昏迷了过去。

这一切发生得都很快，温子然也没有想到女人会自杀，沉默地看着眼前倒在地上的三个人。

不，确切地说，应该是一个人，两具尸体。

他叹息了一声，然后对着五通邪神说道：“王晴有知道真相的必要。”

段夏连忙阻止：“不行！不可以！他现在已经崩溃了，如果知道真相，她根本就活不下来！”

段夏自己就是个单亲家庭，妈妈从他一出生就去世了，他都一直不能以平常心接受这件事，更何况是亲眼看到这场景的王晴。

可是温子然却说：“这一切都是真相，我们没有任何一个人可以决定隐瞒，那怕让他活在虚无的幻想当中，倒不如将最残酷的真相告诉她。

人的接受能力很强大，也永远比自己想象的更加坚强。”

温子然的目光深深的，仿佛透过王晴看向另外一个小小的身影。

那是他自己……

段夏还是想要反驳，可是温子然已经让五通神动手了。

把王云腾这些年做的所有事情化成一场梦，让她用一种旁观者的角度去亲眼看一遍。

做完这些之后，温子然才又开口说：“王云腾已经死了，因果彻底了结，你们四妖速速离开，不得再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