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昨天明明知道我做得不对，为什么不在一开始的时候就制止我？”

“因为我想看看你到底有几分本事，没想到，比我想的还要差劲。”

这话一出，段夏顿时就涨红了脸。

“那我学的也都是名门正派的东西！”

温子然点了点头不无可惜地说：“你们家传下来的那些术法，都还不错，只是可惜，一代不如一代，九六年那一场惨剧，就是你们学艺不精付出的代价。”

“你胡说！我们段家几百年传承，每一代传人都十分的出类拔萃，不然也不可能一直都在七四九局！我们是为天下付出！保护所有人！”

温子然笑了，“帽子扣得太大，已经成为了枷锁。就好比你见小红，就觉得我哺养厉鬼，是邪师歪门，但你可见过我用她害人。这些暂且不说，就说出马仙一脉，他们所供奉的都是什么？”

段夏哽住。

出马仙虽然一直说是供奉的仙家，可是他们供奉的有几个是真的成了仙的？

实际上都是一些想要成仙的。

确切说起来，他们现在还只能算精怪。

“可……可这是不一样的！”

段夏反驳，只是话还没继续说下去，就被温子然打断了。

“没什么不一样，术法为何要分正邪？你学来救人，那就是正，用来害人，那才是邪。

如果有一天，你发现你眼中的正派，用他的本事去欺骗他人，害人性命，而一个拘鬼成煞，养尸为僵的道人，却处处为人破灾，扬善惩恶，你觉得他们谁才是正，谁才是邪？”

段夏沉默了。

因为他也觉得温子然说得很有道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