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昀说着，掏出手机就要打电话，却被温子然拦了下来。

“最好不要。”

温子然声音淡淡的，却透着不容置疑。

周昀皱着眉头，不解地看着温子然，“为什么？”

“如果你是养煞的人，想要拿走上千人的性命，你觉得，这件事能够悄无声息地进行吗？”

“当然不可能，这又不是在什么封建落后的小山村，这里可是京城！”

温子然点了点头，“是的，那既然你都知道，那个人会不知道？他会不为此做准备？”

周昀一怔，像是突然被温子然点透了，脑子瞬间清明。

“所以，你的意思是，那个人早就料到了这一切，他动手的时候就知道会被人察觉，所以他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，完全不怕人去查他，哪怕是七四九局的人……”

周昀越说，越觉得恐怖。

“如果他有这样的信心，那就意味着，他知道七四九局所有人的能力高低，不管谁去，都会成为被献祭的其中一个……这也是他所有计划当中的一环……”

周昀突然就觉得全身的力气都在一瞬间被人抽走了一样，手指脱力，手中的手机拿不稳，砸在桌面上，弹了一下，又掉到地上，啪的一声，屏幕碎成蛛网状。

就像是那一张，把所有人都算计进去的大网一样，从天而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