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陆靳白的提醒,温子然也听进去了,就是祁钰不想接受。

毕竟那个人都准备要他的命了,陆靳白竟然还说这种话。

心寒!

实在是太心寒了!

真正的心寒,不是大吵大闹。

祁钰决定不理陆靳白,专心问温子然:“还有没有别的办法?”

“有,让那个人自己给你解开这个降头术也可以。”

祁钰沉默了。

“你这说了和没说有什么两样?你都说他是我仇人了还能给我解开?”

祁钰愤愤然拧过了头,温子然也没多说话。

祁钰倒是想要追着问问温子然怎么压制这个降头术,可是又想着坐在旁边的陆靳白是个坚定的无神论主义者,说多了恐怕要被他也给自己冠上妄想症的名头,所以干脆不说,继续开车拉着他们两个人去定好的餐厅。

只不过一路上都有些走神,几次差点和人家追尾,等到了餐厅,上楼的还险些摔了一跤。

点餐的时候更是心不在焉,上了菜也味同嚼蜡。

不过温子然却很享受这些食物。

以前的时候,他可以吸收灵力辟谷,所以不需要吃东西,哪怕吃东西也只是吃一些比较清淡的,哪里像现在这个时代,好吃的东西这么多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