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温子然拿着纸杯子走远,周昀就忍不住骂了一句:“幼稚!”
也不知道温先生怎么看上的陆靳白,用这种办法宣示主权,简直就是一个幼稚鬼!
周昀懒得理他,走到一边去给领导发信息汇报。
陆靳白却觉得美滋滋的。
认为周昀这是被自己气跑了。
陆靳白现在的心理用一句话来形容最合适。
那就是——
本宫没死,尔等终究是妾!
当然,陆靳白连“妾”的位置也不可能给别人!
大夏天的让温子然跑了两趟,看着温子然在大太阳底下给自己接水,陆靳白忍不住觉得有点心疼了,自己朝着温子然那边走了过去。
等看到温子然额头上那一层细密的汗珠,陆靳白更心疼了,幸亏他过来的路上和一个工作人员要了一包纸巾。
“阿然,你休息一会吧。”
温子然听到陆靳白的声音才发现他过来了,然后连忙把接满了水的纸杯子又递给陆靳白。
陆靳白没有接,而是打开纸巾包,抽了两张出来给温子然擦汗。
本来,温子然并不太喜欢这种亲密接触,但是对象是陆靳白那就不一样了。
他和陆靳白接触的越多,就越能够从他身上汲取到独属于他这一种命格的力量,帮助自己也远离邪祟,让他们无法侵袭自己。
所以温子然压根就不想躲,反而还往前凑了凑,指了指自己的脖子,说:“陆先生,这里也有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