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对于温子然的疑惑,他并没有实话实说。
“可能是昨天忙累了,问题不大。”
温子然半信半疑的点了点头,准备起床洗漱。
也是这个时候才想起来,自己是光着身子睡了一整宿,一件衣服也没穿,而且现在是在陆靳白的房间里,也没有自己的衣服。
“陆先生,我没有衣服穿。”
陆靳白一听温子然这话,脑子里瞬间浮现昨天浴室里的画面,耳尖可疑的有些红。
“我去你房间给你拿衣服。”
温子然点了点头。
陆靳白便爬起来,先自己洗漱,然后换了衣服,这才拿着房间的房卡去给他拿衣服。
一出门,就碰到余郡站在自己门口。
陆靳白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。
“你来做什么?”
余郡其实是个大学还没毕业的学生,正在实习期。
不过也正是因为这个,所以人有种清澈的愚蠢,富有正义感,却容易冲动。
“陆先生,我是来找温先生道歉的,昨天是我反应过激了,我没想到温先生前一天才刚刚脑震荡过,又害他昏迷,我很抱歉。”
余郡说着,深深鞠躬。
他本来正义凌然,觉得自己阻止了小人放火,结果没想到,纯是一个误会。
温子然不是什么小人,就是陆靳白的助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