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干什么?”

秦君沢伸手抚了下自己额前的碎发,露出那张苍白俊美的脸庞:“你劫了我的粉钻,又让人毁了我在南非的烟草生意,你说我要干什么?”

秦君沢单手插在西裤的口袋,脑袋微微一歪,眯了眯眼。

露出几分邪笑。

“也想让你尝尝,东西被抢走的滋味啊。”

“你再不收敛……下次失去的,就是你的命。”

“那就试试。”

秦君沢声音淡淡,面色丝毫不改。

说话间,他咳嗽了两声。

许杰匆匆过来,给他披上大衣。

楚梓言:……

试试?

她看他是要逝世。

“爷,咱们先回去吧。”

许杰低声道。

还约了张医生问诊,二爷身体为重。

况且这种场合,双方也没法动手。

“嗯。”

秦君沢也觉得有些乏了。

正要转身走,突然见沈慕寒又开了口:“还有。”

秦君沢停住脚步。

沈慕寒缓声道:“管好你们秦家的疯狗,别再让我看到他到处乱吠。”

声音冷意十足,其中威胁明显。

谁知秦君沢露出一个阴冷的笑意。

“既然是疯狗,就杀了吧,免得天天在面前碍眼。”

他抬起脚步,头也不回的走了。

等到他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中,沈慕寒身上的那股冷意,才逐渐消散。

他低头看向楚梓言:“他找你说什么了?”

不知道为什么。

刚刚秦君沢的那个眼神,让他觉得很不舒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