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外的走廊上,沈慕寒看着不断闪烁的来电显示,伸手缓缓按下了接听键。

“嘉业的事是你做的?”

手机那边,传来沈宏霖压抑的怒吼。

嘉业?

喊得倒是很亲切。

“是。”

沈慕寒也不含糊,他捏着手机,冰冷的吐出一个字。

“你疯了?你竟敢对你的手足下毒手!”

手足?

沈慕寒的嘴角勾出一抹讥讽的弧度。

“手足?他们也配?”

“禽兽!沈慕寒,你简直是禽兽!”

“说得那么情深义重,在你眼里,他们不过都是棋子。”沈慕寒的声音冷如鬼魅,“论禽兽,我比不过你。”

凉薄的语气,带着几丝轻蔑。

沈宏霖似是被气得不轻,在那边剧烈的咳嗽起来。

“沈慕寒……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,就是留下了你……你该死的,该跟着那个贱人,一起……”

沈慕寒眸光瞬间结成了冰,一伸手,将电话给挂断了。

他站在外面的走廊上,整个人都散发着蚀骨的寒意,身上的戾气让不远处的关寻和卫风挺直脊背,谁也不敢上前。

跟楚梓言在一起后,主子已经很久……没有发这么大的火了。

包间内,服务生已经上了最后一盘菜。

望着面前琳琅满目的美食,楚梓言忍不住“滋溜”吸了一下口水。

正开心的时候,她突然感觉到一丝不寻常的气息。

有杀气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