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时序却仍然觉得委屈,身上使着力气,跟洛川对峙着。他那点力气在洛川看来不过是蜉蝣撼树,洛川的手慢慢移到方时序的后颈上,大拇指在腺体周围摩挲着。
他能感受到身上的人在一瞬间浑身都紧绷了,洛川捏着阻隔贴翘边的地方,轻易就把阻隔贴撕下来。
洛川身上浓重的红酒味几乎是瞬间全都往方时序的后颈涌去,方时序的腰瘫软着,易感期的alpha信息素浓度本来就高,现在又没有阻隔贴的束缚。
他感觉自己的意识已经有些模糊,但是还是推着洛川,嘴里呢喃着:“不能标记,不准你标记。”
oga的抗拒让alpha的怒意更甚,洛川的手流连在方时序的腺体,他稍微按一按,方时序的身体就会轻微地抖一抖。
洛川玩得也不亦乐乎,方时序却已经直不起腰了,浑身瘫软在洛川的身上。
洛川这才满意地放开方时序,手穿过方时序的腋下,把他往上面抬了抬,让方时序靠在他的肩上。
“我的腺体让你标记好不好?”洛川诱哄着开口,侧过头,让方时序贴近他的腺体。越靠近洛川,方时序就越是头昏脑胀。
想到洛川做过的混蛋的事情,尤其是他现在还瘫在洛川身上,连动都动不了。方时序叼住洛川的腺体,他没有用来标记的犬牙,前两次标记的时候不知道用了多大的力气,竟然一口咬破了洛川的腺体。
现在却是怎么啃都啃不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