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真是天选打工人。

那天晚上，方时序做了很长的梦，那些事情像是真实发生过的，可是他又从来没做过那些事情。

睡醒的时候，方时序摸了摸自己的眼角，一片潮湿。他飞快地穿上拖鞋，走到客厅，只见原本睡在沙发上的人已经不见了。

方时序像往常一样上班，但是洛川并没有来。

他捏着手上的手机，停留在拨号页面，但是却始终没有打过去。他现在莫名地不敢看到洛川，洛川一连几天都没有去公司。

虽然之前洛川也总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，但是自从方时序成为他的助理之后，已经很少这样了。

不少的高管手里拿着项目书，为难地看着方时序，“方特助，这些文件都要洛总签字才行。”

方时序拿过文件，点了点头。

虽然万般不愿，但是方时序还是拨通了洛川的电话。他打了好几个，洛川才接上。

“喂，干什么？”洛川不耐烦地说。

听到洛川的声音，方时序突然喉咙一哽，就好像他已经很久没见过洛川一样。“我……公司还有很多的文件，需要你亲自签字。”

洛川掏了掏耳朵，“不去，我一个alpha被你个oga咬了，现在腺体上面牙印都没消，去公司万一被别人看到怎么办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