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宴礼顿了顿，没说话。季祈年也等不及了，拦了一辆出租车就赶往跟方时序约好的餐厅。

“年年！”方时序冲着季祈年招了招手，他们现在在一家猫咖，早上人很少。他们坐在一个角落里，方时序注意到了季祈年后颈上面贴着的阻隔贴，还有他身上若有若无的alpha信息素的味道。

“年年，你又分化了？”方时序有些惊奇地问。

季祈年捂着阻隔贴，有些心不在焉地点了点头。“班长，你想起多少事情？”

方时序一五一十地把这段时间做得梦都跟季祈年说了一遍，季祈年又补充了一些，基本就完整了。

“年年，你跟季总……”方时序闻到了季祈年身上被标记的味道，但是季祈年又一脸烦躁的样子，一看就是不太顺利。

季祈年把昨天的事情跟方时序说了一遍，方时序听完之后怒捶了一下桌子，“这些alpha全都是混蛋。”

店里人本来就少，这下子店员的视线都往这边看过来，看着方时序生气的样子，季祈年反倒不生气了，“你这是……洛川又这么惹你了？”

季祈年一下子就猜中了，方时序果然像是泄气的皮球一样不说话了。“年年，我能不能问你，洛川以前到底发生过什么事情？”

“这……”季祈年有些犹豫，毕竟这些事情算是洛川的私事。

方时序也不勉强他，接着季祈年的话说，“那天洛川送我回家，说要跟我回家坐坐。”

“方助理，我都把你送回来了，你让我去你家坐坐喝口水行不行啊？”洛川依靠在跑车上，痞里痞气地看着方时序。

方时序想了想，还是让洛川上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