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是一直默默在身后陪伴着他的季宴礼。
“哥哥,你怎么这么胆小啊?我都这么明显了,你就不能先说一句喜欢我或者是什么其他哄我的话吗?”季祈年趴在季宴礼的肩头,声音透过衣服,显得闷闷的,带着些娇嗔的意思。
季宴礼的手从墙上移下来,想抱着季祈年又不知道从什么地方下手,他尴尬地看着季祈年,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。
快奔三十的人,在季祈年的面前永远都不知道该怎么办。
“我——不管怎么说,是我标记了你,我会负责的。”季宴礼极为认真地说,但是季祈年却心头一凉,季宴礼这是什么意思,他都暗示这么明显了,季宴礼只要顺着他的话说就行了。
却偏偏说了一个最差的话。
季祈年一下子推开季宴礼,“谁要你负责了,我就当时被狗咬了一口,有什么可负责的。”
季祈年气势汹汹地回了房间,拍上房门,力气大到声音几乎回荡在整个房间。他有些羞赧地躺在床上,捂着自己的后颈新生出来的腺体,上面崎岖的牙印和空气中交缠着的两股信息素似乎提醒着他刚刚被alpha标记的事实。
但是那个alpha只来了一句会负责。
季祈年越想越生气,尤其是季宴礼这个蠢蛋甚至还不来房间来哄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