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祈年似乎真的有些累了,抓着季宴礼的小臂,躺在他的肩头闭着眼睛。

季宴礼的身体绷紧,但是很快就放松下来,任由季祈年靠着。下车的时候,季宴礼抱着季祈年直接从地下车库坐电梯去了办公室,他把季祈年放到办公室后面的休息室里面。

休息室里面一应俱全,甚至连衣柜洗漱用品这些都准备好了。一般工作比较忙的时候,他都是直接在这里睡的。

但是自从季祈年来了之后,这个休息室就被闲置了。

季宴礼想了想,给阿姨打了一个电话,让阿姨多买一些燕窝阿胶什么的,给季祈年补补血。

晚上的饭,是阿姨送到公司来的。

季宴礼把季祈年叫醒,季祈年睡得时间有点长,头晕晕乎乎的,身子总觉得热,尤其是后颈的地方。

他环顾了一下这个小房间,麻雀虽小五脏六全。看来季宴礼平时经常在这里住,他跟着季宴礼出去吃饭。

这几天睡觉的时候,季祈年就干脆在自己的房间洗完澡,然后就跑去季宴礼的房间了。季宴礼也不多说什么,给季祈年留下一半的空位,两人各睡各的。

“季祈年,你晚上睡觉一直要别人陪吗?”季祈年这个睡眠习惯,季宴礼根本不敢想他要是跟别人一起睡,是不是也要缠着那个人。

季祈年挠了挠头,一直陪他的人都是季宴礼啊,只是这个人不记得了。

但是季祈年的不解释在季宴礼看来就是一种默认,他忽然有些生气,拿了一个枕头放在两人中间。季祈年不解地看着他,“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