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先放开我。”季宴礼挣扎着起身,但是季祈年抓着他的脖子,他使不上力气,不好起来。

本来想等季祈年睡熟了之后,他再脱身。但是他只要一动,季祈年就要搂得更紧。

季宴礼折腾了一天,本来就精神不济,再加上季祈年在身边。他很快就感觉眼皮开始打颤,最后无意识地躺在季祈年的身边。

感受到怀里的怀抱,季祈年像只八爪鱼一样贴上来。梦里始终有一股茶香味萦绕着他,后脖颈又开始丝丝缕缕地发热,就像是有什么东西要长出来一样。

第二天季宴礼是被热醒的,身上出了一层汗,衣服黏黏糊糊地粘在身上。身边人的均匀的呼吸声近在耳边,尤其是手上和身体上能感觉到温热的皮肤和温热的触感。

季宴礼猛地张开眼睛,就看到在他旁边睡得红扑扑的季祈年。

季宴礼的腺体跳了跳,空气中释放出更多的信息素。他不动声色地把季祈年的手脚从自己的身上拿开,但是季祈年似乎能感觉到一直抱着的东西被挪走了,在季宴礼拿开的时候就会再一次贴上了。

“季祈年。”季宴礼本来是不想打扰季祈年的,但是这么下去又没办法,只能叫醒季祈年。

季祈年浑浑沌沌地醒来,脑子有些不清醒,见到季宴礼在他的床上也不吃惊。搂着季宴礼的腰伏在他的胸口,“哥我再睡一会儿,好困。”

季宴礼全身的睡意在这一刻散的一干二净,他半强迫地捏着季祈年的脸,“季祈年,你到底在叫谁哥哥?你又有哪个我不知道的哥哥。”

季祈年是生生被季宴礼捏着疼醒的,生理性地疼痛刺激着他的泪腺,他的睡意也一下子消失了,想起自己刚才的话,他泫然欲泣地看着季宴礼,没想到这人还会吃自己的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