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在一边听着的季宴礼心里又泛起一些急躁,季祈年和洛川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,彼此之间知道很多别人不知道的秘密。

他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攥着,舌头抵着下颚,咽下喉咙的苦涩。

洛川似乎也知道他被季祈年套话了,又反过来问季祈年,“你说,你跟季宴礼又是怎么回事?你们要是亲兄弟也就算了,但是你们俩又没有血缘关系。要是真的在一起,也就是把你先从户口本分出来,再加上去。”

季祈年的心一紧,“我……我们平时都是在一起睡的,习惯了。”

“但是你现在是个oga啊。睡觉的时候信息素是不可控制的,多少也会泄露出来一点,你们俩真的觉得没有问题吗?”洛川压低声音问季祈年,“而且信息素匹配率越高越容易发情。”

季祈年突然想到他和季宴礼那百分之百的契合度,好像也没有发情,只是睡醒来的时候,腺体热热的。

“应该没有事吧。”季祈年弱弱地说。

洛川又问:“你和季宴礼测试过契合度吗?”

“哎哟,他是我哥,我们俩怎么可能去测契合度啊。”季祈年讪讪地干笑,越发显得有鬼。但是已经到学校了,他们再讨论这些问题不太好。

看到他的新同桌的时候,季祈年突然想起来,蒋乐意不就是方时序的好闺蜜嘛。

他一脸坏笑地看着蒋乐意,“乐乐,你跟班长的关系不错是吧?”

蒋乐意看着他,季祈年这么问肯定不是在问这个班的新班长,而是在问原来的班长,他很快就反应过来,点了点头,“对,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