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祈年的话中带着他都不曾察觉的酸味,其实前世他也差点就有弟妹了。当时季父季母还在的时候,也为了他们俩的亲事操过不少心,林知意当时看上了一家门当户对的oga要给季宴礼说亲。

但是季宴礼当时候说对结婚没有兴趣,一直把重心放在工作上面。后面他的公司越来越壮大,跟那个oga也不是门当户对,那户人家还来找到他们很多次,提起这门亲事。

但是当时候季宴礼的地位已经不需要联姻来稳固了,再加上丧父丧母,很长的一段时间他们都没有考虑过婚事。

手里面的蜂蜜水已经冷下来了,季祈年端起来一饮而尽,对着季宴礼说:“哥我先去刷牙了。”

回到浴室里面的季祈年却越想越不开心,季宴礼让他成年之前不准谈恋爱,凭什么他没成年就可以给他找嫂子。

季宴礼进来浴室的时候看到的就是把自己气成河豚的季祈年,他戳了戳季祈年的脸,“生什么气呢?”

季祈年张开嘴,想咬住季宴礼的手,但是刚张开,嘴里那些泡泡就争先恐后地往出冒,他越吐越多,活像是吃了泡泡水一样。

季宴礼把漱口杯递到他面前,让他漱口。几遍之后,嘴里终于干净了。

季祈年一报还一报地戳了戳季宴礼的脸,看着季宴礼挑起的眉,季祈年还用手指生生地把季宴礼的眉头按下去了。

他指着季宴礼,气呼呼地说:“你就是只许州官放火,不许百姓点灯!”

“我又怎么了?”季宴礼笑意盈盈地看着季祈年,不知道自己怎么又被季祈年灌上了这个罪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