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求助般地靠在季宴礼的肩头,轻声叫着:“哥哥。”
似乎这样就能把选择权交给季宴礼一样,季宴礼喉结一滚,虎牙恨不得现在就刺破季祈年的腺体。但是还是压下所有的火气说:“那你今天就自己睡吧。”
“哥哥。”季祈年呆愣地看着季宴礼,他咬着唇,本来就起了水雾的眼睛,现在更像是随时都能落下泪水一样。
季宴礼的大拇指放在他眼尾上摩挲了一下,那些水雾便顺着眼尾流下来,惹得季宴礼的手指上一片水色。他依然冷淡地看着季祈年,但是却又诱惑般地问道,“年年这是什么意思?想要跟哥哥一起睡吗?想就说出来。”
“哥哥。”季祈年只是叫着哥哥,本能和生理的反应折磨得他几乎快要哭出来,他求助般的看着季宴礼,却只能看到哥哥脸上的冷淡,似乎他的选择根本无足轻重一样。
豆大的眼泪从他的眼尾滚下来,季宴礼拧眉看着他,手从泪痕上划过,擦去了他的泪珠,“哭什么?”
季祈年抓着季宴礼的前襟,哽咽着说:“跟哥哥一起睡。”
季宴礼用手把季祈年脸上的泪痕全都擦干,欺负了这么半天,看到季祈年哭他也心疼了。哪怕季祈年没有说出来,他也会直接把季祈年抱到他房间。
他温柔地揽住季祈年的腰,一只胳膊轻轻松松地抱起季祈年,把他放到了鞋柜上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