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宴礼如果喜欢他,这几天他天天发情,昨天他哭着求季宴礼标记他,季宴礼却坐怀不乱。
他不信一个alpha,面对自己喜欢的oga发情能忍住。
他到底在一头脑热什么,这都是发情期的影响。
季祈年站起来,用冷水洗了好几遍脸,终于清醒了不少。他不能再跟季宴礼待在一起了,必须马上回去集训了。
早上吃饭的时候,季祈年就在饭桌上说了他要回去的事情。一桌子上的人都不赞成,林女士担忧地说:“年年,你这身子还没养好呢,怎么这么着急就要走呢。”
季海霖同样看着季祈年,“年年,你妈妈说得对,这事不着急。你多在家里休养几天。”
季祈年摇摇头,“不行,马上就要考试了。”季祈年的态度很坚决,一家人谁也说不动他,最后季海霖答应了亲自送季祈年去学校。
季祈年始终不敢看季宴礼,草草吃完饭就回到卧室里面,又拿了一点衣服。
谁知道季宴礼就堵在他的门口,“你这么匆忙得要走,是因为我吗年年?”季宴礼一双幽深的眼睛沉沉地盯着季祈年。
季祈年觉得这个好像是被什么肉食动物给盯上了一样,只要他的答案季宴礼不满意,下一刻犬牙就会刺破他的皮肉。
季祈年缩了缩身子,不自觉地往后退了一步。手抓着书包,讪讪地说:“没有啊哥,就是快考试了,我想快带回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