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俩并行往医院门口走,季宴礼半天才憋出一句话,“也没有很高。”

“没有很高是多少啊?百分之八十吗?”季宴礼走到门口就停下来,季祈年无聊地追问。

司机的车开到门口,季祈年惊喜地看着司机,“陈叔你怎么来了?不过我哥不能坐车,我俩要不然坐公交回去吧。”

季宴礼率先打开门,把季祈年塞进车里。季祈年一脸懵逼地看着他,“哥,你……”

“你现在分化热,坐公交车不安全。”季宴礼没有多解释。季祈年突然想到昨天晚上,他其实是不指望季宴礼能马上赶到现场,毕竟他不能坐车。

但是季宴礼不仅来了,而且还准时来了。

当时他的状态不好,没有反应过来,但是现在一想,季宴礼昨天可能是坐车来的。想到这里,季祈年盯着季宴礼的脸,虽然他不知道季宴礼是因为什么害怕坐车,但是季宴礼竟然为了他克服了这种恐惧。

但是仔细看的时候,还是能发现季宴礼现在的状态不对劲。

从上车开始,他就一直保持着沉默,几乎不说话。尤其是后背几乎绷直,视线也一直在注意着外面。

季祈年握着季宴礼放在膝盖上的手,“没事的哥哥,陈叔都在咱们家干了十几年了,绝对的老司机。”

说着,季祈年还让陈叔开慢点。

汽车缓缓行驶在宽敞的大街上,季宴礼的手也一点一点放松下来,“所以哥哥,你现在能告诉我咱们俩的契合度到底是多少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