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笑了笑,季祈年应该还不知道他自己脖子上面也有一个牙印。

果然,季宴礼洗漱出来的时候,季祈年又心虚地看了他几眼,飞快地说:“哥,你这么快,那我先进去洗了。”

卫生间传来一声巨大的拍门声,季祈年站在门里面,只觉得自己又开始心跳加速,脸上也热乎乎的。难道他的分化热还没结束吗?

季祈年在洗手台开了凉水,先往脸上扬了两把,脸上的热意减退。他看着镜子里面的自己,眼睛因为持续的低烧有些红肿,嘴唇干涩得起了皮。

往下移,季祈年看到了锁骨上面的牙印。

他的脸一瞬间又红了起来,这个牙印和季宴礼脖子上面的草莓印是对称的,他的在右边,季宴礼的在左边。

哪有兄弟给对方咬印子的。

季祈年有些崩溃,但是脑海里面却忍不住地想起季宴礼对他的温柔时刻,如果季宴礼不是他的哥哥,那季宴礼简直就是完美的伴侣。

对他又温柔又有耐心,在他生病的时候会细致地照顾他,做饭也好吃,学习也好,才可以辅导他功课,打游戏也好,在他每次有困难的时候,季宴礼也会准时出现在他身边。

最重要的是,季宴礼对他和对别人完全不一样,对别人格外敷衍,但是对他却总是无微不至,让人安全感满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