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身上的温度比季祈年身上的温度低多了,季祈年抱着他确实能好受一点,但是随着他们俩抱得时间越来越长,季宴礼身上的温度也逐渐升高。
季祈年又开始难受起来,手胡乱地在季宴礼身上摸着,不死心地想找到一块更凉爽的地方,但是这一切在季宴礼的看来不是这样的。季祈年一双手像是蛇一样在他身上游走,他的喉结滚了滚,信息素不受控制地溢出。
房间里面的信息素浓度不断上升,已经比医生所说的浓度高了十度不止。
季宴礼的头上出了一些薄汗,手往下面伸去,抓住了季祈年的手。
睡梦中的季祈年行动受阻,身子扭了扭。
“年年,别动了。”季宴礼无奈地说,他用另一只手把被子拽上来,盖在两人身上。
但是升高的温度让季祈年很不舒服,喉咙被蒸得干涩,他想找水源,但是手却被人捏着,只能动自己的嘴。恍惚中,嘴上不知道贴着什么东西,触感软软的,有点凉。
季宴礼只是盖了一个被子的功夫,季祈年竟然都啃上他的脖子了,要不然季祈年现在还没清醒,他都怀疑季祈年是在报复他晚上咬他的锁骨。
索性季祈年并没有咬他,只是在那个地方嗦了嗦。
季宴礼笑了笑,“你是没断奶的小孩吗?竟然嗦我脖子。”
季祈年嘴里嘟囔着,季宴礼把耳朵凑到他嘴边,才听清楚了他的话,原来他只是想喝水。
睡觉之前他把水壶放在床头柜上了,季宴礼起身倒了一杯温水,先在嘴边试了试温度,又回到床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