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祈年直勾勾地盯着季宴礼的眼睛,似乎在思索着他说得话,直到季宴礼要起身的时候,季祈年又突然搂住了季宴礼的脖子,手一用力,把季宴礼的头按下来。

两人的距离一下子被缩短,季宴礼下意识用两只手撑在床上,否则一直按下去,他估计就直接吻上季祈年了。

季祈年有些愠怒,但是又拿季祈年没有办法。

“说说,你又怎么了?”季祈年无奈地看着季祈年。

“如果是哥哥咬脖子的话,是没关系的。”季祈年看着季宴礼说,他的气息灼热,喷洒在季宴礼的脸上。季宴礼心一紧,差点不受自己的控制把季祈年翻过来咬一口。

季宴礼咬牙切齿地看着季祈年,“你刚刚说什么?再说一遍!”

季祈年偏了偏头,露出一片雪白的脖颈。

“你不是咬过很多次吗?虽然很疼,但是每次你咬完之后都会舒服很多,所以你要咬的话就咬吧。”季祈年闭上眼睛,一副任人宰割的样子。

“你……”季宴礼看着季祈年,他幻想过很多次,如果季祈年变成oga,他一定会毫不犹豫地标记季祈年。

但是此时他却做不到,他能感受到身下那道身子的微颤,明明刚才都快被一个alpha标记了,现在还是不长记性,把自己的腺体露给一个觊觎他的alpha。

季宴礼往下靠了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