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里被异物抵着上颚,季祈年的喉咙一紧,险些吐出来。

他知道今天跟蒲承恩说理是没有用了,直接蓄着力气狠狠蒲承恩的手上咬了一大口。

蒲承恩吃痛地叫了一声,把手抽了出来。

“敢咬我?”说话间,蒲承恩凑到季祈年的嘴边,“咬我几次,一会儿就多干你几次。”

“滚开!”蒲承恩的嘴凑近季祈年,季祈年终于受不了了,什么脏话都飙出口,手挣脱蒲承恩的束缚,在他身上脸上扇了好几巴掌。

蒲承恩再次捏住季祈年的手,“给我老实一点。”

“不要!”季祈年几乎哭成声来,这一刻他才发现自己不能真的想的那么轻松,这种生理和心理上的厌恶是他不能克服的。

眼见着蒲承恩就要贴上来,门外突然响起来一阵撞门的声音。

蒲承恩的注意力转移到门口,他“啧”了一声,脸上的表情渐渐阴沉下来,“该死,竟然来这么快。”

季祈年终于松了一口气,看着蒲承恩,用口型说:“你完了。”

蒲承恩从地上站起来,环顾着四周,想找个尖锐的东西,用季祈年来威胁门外的人。这个门只有校长和老师有钥匙,但是校长现在已经离开学校了,老师也请假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