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“砰”的一声在蒲承恩的面前的关上了,他盯着那道紧闭的门,走到一个角落,打通了一个电话。

“你们的情报到底有没有错啊,不是说季祈年是季家唯一的少爷吗?他怎么还有一个哥哥?”蒲承恩点了一根烟,火光在幽深的楼道里面一闪一闪的。

电话里面的人也有些迷惑,“季家不是只有一个独子吗?我也是托了很多人才查到他的名字的。”

蒲承恩挂断电话,摁灭了手上的烟,没想到季祈年用这种借口来骗他,那个人一看就不是他亲哥。什么哥哥,都是他们玩的情趣吧。

蒲承恩的脸上满是阴鸷,打开楼道的窗户,冷冷的风灌到他脸上,身上那股烟草味被吹散了,他才回到教室。

钢琴教室里面,季宴礼坐在一边的椅子上,季祈年坐在琴凳上,他脱掉了厚重的羽绒服,里面穿着一件修身的练功服,勾勒出极细的腰身。

修长匀称的手放在琴键上,如翩飞的蝴蝶一样,在琴键上翩然起舞。

季宴礼并没有什么音乐素养,他前半段的人生只有昏暗的小巷和永远都还不完的钱,后来被季家带回去,也是一颗心都扑在学习和工作上面。

他听不出季祈年在弹什么曲子,但是只觉得赏心悦目。曲子赏心悦目,人也赏心悦目。

季祈年闭上眼睛,这道曲子他每天都在练,已经熟稔于心,哪怕不看谱他也能弹出来。

随着琴声进入高潮,手上的动作也越来越快,季祈年的身子随着手的动作微微晃动着。季宴礼的眼神几乎没离开过季祈年,这样专注的季祈年,就像是一个小王子一样。